吕尚与六子

   读《悟空传》、读《云和山的彼端》、读《顾城与谢烨之间的书信往来》,为什么要读书?先人讲积淀,说: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尔尔。其实我与六子读书,是因为在某个时刻,我们与书的作者有精神上的往来,那是超脱现实的另外一个界面。那是超脱现实与生活的另外一层思想上的共鸣,我与很多人谈过生与死,谈过这个小“我”生于何处,归于何地。越来越多的人不理解不懂,他们越来越忙了,生活的压力,或是生存的压力压迫着他们去努力为了家庭为了妻儿,他们有想过现在却是不再想。他们都太累了。每个人都按着先人定下的规矩、律法、方式去生存,也再也没有人为了自己而活,活出自己的天性。为了钱恶欲横流,而钱不过是自己创造出来,为什么人要活在自己定下的框架,像是被人摆布的一场游戏,于是有些人清醒,顾城、今何在或是我、六子。而顾城况有谢烨的打击。甘世佳说:“微蓝,你太清醒了,这样不好”。而今何在也只能在小说中挥洒天性,而我和六子。一个在深圳层层的压力下打磨,渐失棱角,一个在社会中争渡,六子是有去写小说的,在17k,听说还拿了稿酬,活的比我光鲜,我像是失去了。失去了思想和魂灵。

  我不知道现实是什么,有的时候,它就象小键子跳来跳去,在尘土中消失,可铃一响,我们又坐在它下面了,现实巨大的屋顶笼罩在我们头上,我们甚至在走过时相互看看都不可能,日光灯嗡嗡响着,使人变得迟钝,“生存,”老师举起手指说。生存成了生存本身。生存都是以不生存为前提的,你要变成工具、文字、齿轮……你要为将来牺牲现在,将来成为现在你还要牺牲下去。这道题非常奇怪,当人们在生存的过程中寻求的时候,他们把答案推给目的,而当人们在目的中寻求的时候,答案又回到过程之中,于是存在只剩下了令人沮丧的三个字,活下去。
 

  为了避免无聊,人们又想出要活得好些,要一级级升上去,要积攒,要在各种莫名其妙兴起的潮流间奔跑,而且得相信从来如此,别无它路。
 

  我们叫天的时候,我们就是它遗弃的滚滚泥沙。
 

  我也会渴,也会饿,可我仍然一直怀疑,这个生存是否确有其事,是神经的错觉,还是哪本书里编出来的。一本本书摞得那让人相信。那些老先生把现实和真理混在一起,把诗和红烧肉混在一起,好象想躲开什么。他们一定是想躲开什么,我还不懂,但我知道我一定会知道,一定会从这个布置好的会场中间走出去,就像过去,我忽然从几百人整齐的队列中走出来一样,一直走,走出门。
 

  像是吕尚与六子,慢慢的,失散在人群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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